余一恭敬地应声称是,钱有道也适时将当初的事情绘声绘色地描述给顾夫子听,夫子不动声色,只是略微点头。
“先前读过什么书吗?”顾夫子捋捋胡须语气和蔼地问道。
“回夫子的话,子先前跟随家中长辈学过一些简单的识文断字之法,学问浅显的很,就不班门弄斧,让您老笑话了。”余一谦恭地道。
“不妨事,正所谓朝气蓬勃,得便是像你这般的少年,假以时日,必有可期。”
一旁的钱有道、周龚正皆是点点头,却又听闻夫子再次道。
“古人云,英雄豪杰,智勇双全,实则古难全,偏择其一,智、勇你会选择哪一个?”
“勇者搏之,不如智者谋之,以力取之,不如以计图之,攻而伐之,不如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或雷霆万钧,令人闻风丧胆,而后图之。子认为,智为中枢,总揽全局,勇为施行,行中枢之道,成中枢之意,二者缺一不可,若是只能选择一样,我选择智,然智勇不可分,我会另觅良伴,以其勇补我智,这样便可智勇双全。”余一想了想,脱口答道。
顾夫子闻言,眉毛一挑,眼中神采飞扬。这个问题他曾问过很多被推荐的学生,只是那些学生单纯选择勇或选择智,究其所选,却不能出个所以然而,唯有余一的问答让他满意地点零头。
“学问之道无穷,常持之以恒,即便是达不到圣人之境,离之亦不远矣。”顾夫子勉励一句。
“子受教。”余一连忙躬身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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