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
风从外吹进来,微微掀起任沿行帷帽纱帘,恍惚之间覃朝扬似乎瞧见了他的眼,清澈地像刚饮过的美酒,覃朝扬看得愣,喉头微滚,连自己说什么也不记得了:“……我热。”
话落他才明白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忙拿起木簪想掩盖过去:“这木簪材质极差。”
任沿行笑了:“为何?”
“我说笑的。这木簪是由一种名为‘百柳’的树所做,这种树很常见,到处都是,一般人才不会用这种树做木簪。”覃朝扬饮了口酒,再次看了任沿行一眼。
任沿行低头打量着木簪,那么这极有可能是有人亲手而做。
酒一下肚便烈,覃朝扬抱着酒坛子继续道:“不过啊,九州向来优胜劣汰,近年来因为三尊除劣保优,这种低等树已经很少见了。”
“只是少见,说明还有其他地方有。”任沿行手指敲了敲桌子,“再玩一局?”
覃朝扬眼睛一亮,心道还是任沿行懂他,知道他没过够瘾,这人越瞧越讨喜,覃朝扬摸着牌,眼睛忍不住地上移。
那人手指夹着牌,指间指缝竟有些泛红,不知是蹭着了还是怎么弄地,反倒让这双手多了丝特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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