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答应我了的,要教我玩新牌,前几日我谅你受了伤没计较,如今你好好地站在街上,走,同我玩牌去。”
覃朝扬捉着任沿行手腕往前走,忽然瞥见任沿行手里握着的木簪,他觉稀奇,将木簪抽出来瞅了瞅:“你……喜欢这种东西?”
任沿行不置可否。
覃朝扬把玩着木簪:“我平畴楼什里么没有,你去我平畴楼坐坐,那里的首饰你随便挑,包你满意。这种小木簪连街上店铺都不会卖。”
任沿行下意识问道:“这种小木簪当真很普通?”
“嗯...你想知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陪我玩局牌?”
“好。”
……
平畴楼往日里不招待客人便罢了,今日居然连大门都给关了。
平畴楼第五层,酒过三巡,覃朝扬望着眼前的人,手抱着酒坛子嘴咬着牌,再次问道:“烟白,这里又没别人,不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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