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朝扬定了定心神,心想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躁动,他抽出张牌:“你还真说对了,那城外有个村子就很特别,到处都是这种树。”
任沿行问道:“什么名?”
“曲柳村。”覃朝扬随口回道,“早些年因为三尊除劣保优,全九州的百柳都被砍伐,当年砍到绛吟国地界时,绛吟君硬生生给它保了下来。”
“绛吟君说,这世间万物都有它生长的道理,百柳在树种中虽弱,可是这不代表他没有生长的权利。”
任沿行握着牌的手顿了顿。
绝愁这个人很有意思。
疯的时候,他像条恶狼,咬住猎物便要断其喉,狠便罢,偏偏这人还有别人身上都没有的东西。
为报金墟老君主恩情一人保下任沿行,攻临城下留人一命,大肆砍伐时又只身保下百柳。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任沿行也不知道。
“他是我的榜样。”覃朝扬嘀咕道,“我很佩服他,他敢做很多我不敢做的事,说到这个我还得谢谢你,你上次让我去找他玩牌,我们关系缓和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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