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公,我也提醒你。虽然宇文睿是北晋皇子,但此案发生在我大陈境内,于情于理都应该由我大陈给出说法。但秉着对本案的认真谨慎,我需要重新梳理复盘,找出凶手,就算最后真凶果真是这孩子,我也必定依照律法条令,将其定罪,给北晋一个交代。但为两国安定着想,当务之急应该是如何将盟约推行下去,北辽的铁蹄可不会等我们查完案子再踏破天水城,我说的对么,孙公公。”

        孙黔阴着脸:“此间事我亦会如实传信与我北晋皇帝知晓,陆知县,你最好尽快找出凶手,如果还想盟约继续推进的话。要知道大陈是北辽眼中最大的肥肉,若失去北晋这个盟友,大陈的境况不用我说,以陆知县的聪明应该能想得清楚。”

        说完“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陆舟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封四孙狗子!”他冲门外吼了一声:“把尸体抬回县衙!”

        张尚庆得知宇文睿被杀,当场两眼一黑,险些昏死过去。还是孟禹使劲儿掐了掐他人中方才把人给弄醒了过来。

        “张老爷,您可吓死我啦,我还以为救不回来你了呢。”

        张尚庆哼哼两声:“还不如就这么死了呢,也好跟五皇子搭个伴儿呀。”

        陆舟臭着脸盘膝坐在蒲团上,一只手拄着膝盖,手指用力的揉捏着眉心。听见张尚庆这话,他冷笑一声:“张大人想死呀,撞柱子去呀,没人拦着!”

        张尚庆跌坐在地,欲哭无泪:“本想着等齐都统人一到,盟书一签,这差事就办成了。到底是我高兴的太早了,谁承想人还是死了。若是一般的使者便也罢了,可死的偏偏是北晋皇帝最疼爱的五皇子。如若北晋因此恼了我大陈,盟约一事瓦解,我还有何脸面回京去见皇帝呀。”

        陆舟沉声说道:“盟约瓦解倒还是其次,怕就怕北晋皇帝因此倒戈北辽……”

        张尚庆瞪圆了眼睛:“这不能够吧,北辽对北晋虎视眈眈,当年北辽差点儿血洗天水城,北晋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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