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就道:“张大人在宫里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个理儿吧。”
“可北晋国力衰微,如与我陈国联手抵挡北辽,尚能成三国鼎立之态。如若他投靠北辽,先灭我大陈,只怕以北辽的狼子野心,断不会留着北晋的。”张尚庆道。
“张大人说的有理,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处在一个理性的角度去看问题。况且北晋虽国小,但争斗却并不亚于任何一国。有些时候,即便贵为天子也要屈服于各种势力的制衡,张大人应该深有感触才是。”
张尚庆眼睛一眯:“你的意思是说北晋内部有人不希望两国达成联盟?甚至若这次的事情传回北晋,他们还会推波助澜,借此机会打破我们和北晋建立起来的关系!”
陆舟站起身,缓缓走到回廊,他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头看着刺目的日光:“如果我是北辽人,我一定不希望看到大陈和北晋达成同盟。相比刺杀使者这种被动的方式,我更愿意釜底抽薪,彻底断了两国同盟的念头。最为有效的办法就是……”
他眯起眼,轻轻吐出几个字来:“让两国结仇。”
张尚庆额上冷汗直流:“如若我们找到杀死五皇子的真凶呢,那个孩子……”
陆舟叹了口气:“这个案子我需要好好想一想,小禹,你去叫沈归,请他验尸。”
孟禹应了一声,飞快的跑了出去。
陆舟抬手按了按眉心,孟璋之事尚未出现有利的线索,又出现了北晋使者被杀一案。千头万绪,心头又压着一股难以纾解的气闷,陆舟觉得此刻连呼吸都是沉重的。
“大人,贾瑜来了。”吉祥知道自家大人最近脾气有些暴躁,衙门上下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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