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第一反应是,sheng家?哪个sheng家?收养无情的那个盛家?心中懊恼,忘记问齐源身份的问题了。随后才反应过来,“怪你?提……提亲?”
看她的样子,苏梦枕也知道自己是猜错她的心意了。但已经开了头,那就说下去:“之前,我并非存心孟浪,实在是……不由自主……”
一想到要亲热的是自己,推开她的也是自己,苏梦枕就觉得自己像个不负责任的负心汉。
安宁嘴角抽抽:“你……大概误会了。我不介意,倒是怕你介意……我给你切个脉吧。”
又是另一种尴尬。
苏梦枕伸手让她诊脉,“即便你不怪我,也要与你说声抱歉。”
安宁诊着脉。他这一身二十六种病症,有很多都是互相牵制才不至于一下病发,直接要了他的命。这么多纠结的病症,若非有“恒河沙数”在手,谁都不敢说能治好他。这个人绝对是自己见过的最难治的人,没有之一。
苏梦枕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病有多重,见安宁面色变换,轻声道:“尽力医治就是,若真到那一日,我会提前安排好你的。”
这话安宁听过不少,常见于军中大战之前对妻儿的交代。一向都是她“安排”别人,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安排”的一天,“还是算了,你乖乖听话让我医治,你的病,我还是有些把握的。”
她说的是实话,但苏梦枕听成了安慰,又想起之前的事:“你今日给我用了你那‘秘法’?”
安宁正合计着跟他坦白一些之后,从哪里开始给他治病,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我自己喘不过气来,觉得你可能一样,就给你也用用。和之前治疗不一样的,感觉怎么样?”
感觉自然是好得很。“我会好好接受你的医治,但是那‘秘法’,以后少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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