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问道:“为何?可有不适?”
苏梦枕道:“你这‘秘法’可是消耗很大?还是用了之后对你自身伤害很大?”
安宁疑惑:“为什么这么认为?”
苏梦枕道:“之前你与我施用‘秘法’医治后,在玉塔外,可是忍不住呕血了?”
回想一下,确实是。
苏梦枕语气放得更缓:“我想你一直好好的,健健康康的。”
安宁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跟他解释。苏梦枕把自己看成:为了医治他,愿意牺牲自己健康的痴情女子。要怎么跟他说?难道说“我身系万千性命,惜命的很,不会为别人伤害自己。”开玩笑,那不成棒槌了。
在苏梦枕的注视下,安宁只应了一声:“好。”
苏梦枕满意了,注意力重新放到饭食上来,“这么多花样,费了很多心思吧。”
安宁拿了个粥里煮的蛋慢慢剥着:“还好,我自己也想吃呢。”
苏梦枕问道:“为何不与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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