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顾旁边楼聿什么想法,撑着酸麻的身体慢慢爬坐了起来。

        他体内的药物是当年苦寻到的多种药物中的一种,随饮食服下,没有任何气味,也于身体无损,但若服用之人连续奔波超过一个时辰,就会激发药效,不久会失去意识,浑身无力。

        自己找到的药,被人用在自己身上,可不就是名正言顺的“现世报”。

        或许他庆幸,在齐渊找到他之前,没有豺狼虎豹跑进山洞。

        好歹他现在还活着呢,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唤来宫人替他洁面更衣,靛蓝的长袍,将他衬的温润无比——只是脸上骄矜的神情令人困惑。

        宫人抓着梳子绕到他身后,被严随制止:“你们下去。”

        他的头发很黑很长,平日蓄到头顶方便行动,这会儿刚从床上爬起,就这样垂在肩后,随着他动作的姿态轻轻飘起几缕,面无表情的脸似乎在发光。

        这副模样的严随,就连皇上都极少见到。

        楼聿头皮忽然一凉,下巴隐隐发麻,潦草的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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