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会儿功夫,严随已经蓄好了头发:“让你准备轿子,怎么不动?”

        “先生。”声音出口竟然有些沙哑,楼聿简直要落荒而逃,搭着刀把的手全是冷汗,“陛下有旨,让先生在朝阳宫好好调养。”

        严随挑眉:“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不能离开这里,就连御花园也不能去了?”

        楼聿不言。

        确实是这个意思。

        皇上金口玉言:“除了朕,不得让任何人进去朝阳宫,也不能让他出来,你要看紧他,有任何异动都要禀告朕。”

        严随的眼神由明转暗,齐渊这是打算明目张胆的囚禁他。

        关在朝阳宫和关在皇宫,没有本质的区别,可这样“封宫”,他就再也无法像上回那样逃跑了。

        旁人不在意他和齐渊到底是何关系,只知道他是陛下关起来的人,怎么还会让他走?

        除了楼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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