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严随一边旁若无人的攻击他一边笑言:“许久没有切磋,今日正好——看招!”

        这是他们从前常玩的把戏,通常是齐渊先行动手,以“切磋”为名,实则是打闹逗趣。

        在宫中的生活,每一日都心脏高悬,那一点偷得的乐趣,容他得以短暂放松。

        只有那个时候,他才是齐渊——一个不满二十岁的青年,而非整日汲汲营营的太子。

        这一停顿,严随又送上新的一招,齐渊只得抬手还击。

        夜晚的朝阳宫,当今圣上就这样和人动起手来。

        这一轮打了足有半个多时辰。

        结束时,严随两手撑着膝盖,急喘如牛,连睫毛都在发颤:“陛下承让了。”

        齐渊神情复杂的看着他。

        论实力,齐渊大约是不如严随的,先皇病重后又疏于练习,实力有所下滑,但严随也不可能真对皇帝下重手,一轮下来,勉强打了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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