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从前,必定要缠着严随再来一局。
他打不过严随,这没什么丢人。
只不过严随如此“用心良苦”,他若偏要勉强,也会让严随对皇宫越发抵触。
他自是可以用皇权压制,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如此。
想到这,齐渊反而轻松了些,抬手指了指严随,佯怒道:“等朕勤加练习,一定能胜你,今日就先算了。”
严随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多谢陛下。”
时辰不早,齐渊要回到正阳殿休息,让严随送他到门口。
门口宫人侍卫成群,灯笼连绵出一条长长的小道。
严随有意无意的落后一点,齐渊眼皮跳了两下,终于在出门前,他没忍住开了口:“阿随,朕现在在这个位置,看似尊贵无匹,可多少双眼睛盯着朕,多少双手想要把朕拉下去,外人山呼万岁,可朕真正能信的,没有几个。”
严随轻轻闭眼:“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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