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行。

        情急之下,他喊道:“陛下,臣有话说!”

        齐渊笑了一下,忽的伸手捂住他的嘴,手腕使劲,半拖半拽的将人往寝殿带。

        宫人们早已消失无踪——即便有人在,又有谁敢跟当今皇帝对着干?

        严随强笑道:“陛下,臣的房间不在此处。”这里是齐渊的寝殿,他的则在另一端。

        齐渊飞来意味深长的一眼。

        严随几乎要出手。

        活了22年,即便是夺位这些年最难最险之时,严随也从未如此紧张。

        身前的人,是自小一同长大的人,可如今,他是皇帝,且刚刚拒绝了他的离宫请求。

        如果今天真如齐渊之意,那他就更别想出宫了。

        齐渊熟练的踢开寝殿门,将人抓进,才将站定,耳畔风声急掠,他本能偏头,躲开那狠狠一击,可还是有几缕头发被卷起,堪堪擦过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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