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瞿染姒低低叹道,“陛下宅心仁厚,希望兄长一切安好。”

        他话虽这般说,到底安慰自己的意思多些。这般大的风雪,人只怕是冻坏了,况且被困这几日,兄长他们连吃食也无,这般一想心中思虑更重,瞿染姒颤着腰打了个抖。

        扶烺一路迎着风雪过来,听到他们在讨论皇帝,于是驻足偷偷听了会儿,结果听到瞿染姒说那个畜生宅心仁厚,当即冷着脸走了进去。

        “他是宅心仁厚,本王便是残暴不仁。”扶烺冷笑一声,到底是年少时的情郎,才能让他昧着良心说出“宅心仁厚”四个字来。

        “我从未说过王爷残暴不仁。”

        “呵!”

        “……”

        一直到饭菜上来,准备用膳了,扶烺还是面无表情,看也不看瞿染姒一眼。

        瞿染姒舀了一碗燕窝鸡丝汤给他,“我记得王爷最爱喝这汤。”

        “那你记得大皇兄最爱喝什么。”

        “……我从未与陛下一起用过膳,怎会知道陛下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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