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商议一番,决定继续等待时机。
北方大雪压境,漠北王早晚要向他们开战,抢夺粮食,那时才是绝佳的好时机。
先皇三年前猝然长辞,遗诏却写传给于大皇子,等扶烺铩羽而归,大皇子已经稳坐皇位,期间究竟有多少阴谋诡计,怕是只有如今的天家知道。
这几年天灾人祸,百姓怨声载道,流民失所,朝堂不满皇帝已久,最近隐隐有股力量在将当年传位之事推向明面,大臣们望风而动,自有考量。
“这几日风雪更重,几位多加保重。”扶烺将几位将军送出门,也快到晌午,便去往瞿染姒哪儿一同用午膳。
昨夜几乎一夜未睡,早早又被折腾一番,到正午了瞿染姒被侍者叫醒,还是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样。
他的软榻安置在窗边,醒来便将窗户开个小缝隙,趴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雪。
凌乱的长发被风吹到身后,露出一节细致的莹白颈子,他眯着眼拢紧了身上的锦被,顿时清醒不少。
接过阿竹手中的温帕子,瞿染姒擦了擦脸,这便完全清醒了。
“可有兄长的消息?”
“陛下的人已经到达澤玉坡,估计要不了多久便能救出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