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算是勉强取悦了扶烺,也让他终于缓和了脸色,“你能记住自己的本分便好。”

        这几日瞿染姒太过于乖巧,让扶烺有些飘飘然。冷美人虽好,可他也没有看人冷脸的癖好,两个人时常冷战不亲近,瞿染姒主动亲近,在这三年里的次数屈指可数,扶烺总想试探他的底线在哪儿。

        还算平和的用完午膳,外面纷扬大雪也停了,瞿染姒难得邀他一起去后山上赏梅,扶烺却想了想拒绝了。

        “本王与旁人约好了一同下棋,你自己去吧。”

        “那好吧。”瞿染姒知道他心里还有怨气,只当他故意不与自己同去。

        说来他总想不通,扶烺怎么会觉得他与皇帝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若真是有,当年就不会赐婚了。

        扶烺不去,瞿染姒自己也没有什么心思附庸风雅,阿竹想问他穿什么衣裳出门,见他在窗边发着呆。

        “正君?”

        “嗯?”瞿染姒转过了身,“何事?”

        “待会儿出门,正君不如就穿前些阵子宫里赏的那套绯色衣裙吧,定能衬得正君比梅花还要娇俏。”

        兄长下落不明,他哪有闲心雅致去跟梅花比什么娇俏,“王爷不去,我自己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改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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