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禅院直哉这个名字的浓度的确有些超标了,不管是对悟,还是对我。

        这样似乎不算太好。

        五条悟突然起身,他扒着我开始翻找,从羽织到小袖着物,甚至开始扯松襦袢。我拍掉他的手,把他整个人往外推。

        “别找了,今天没带糖。”

        他听见我这么说之后皱起眉,脸上控诉的表情又多了一层,这对我不管用,毕竟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体贴了。

        要是他知道那堆糖我都拿去喂直哉了,估计今晚我就能收到禅院发来的问罪书。

        虽然我是不知道那糖有什么好吃的。

        五条悟似乎还想说什么,他张了张嘴,但突然看向我的另一侧,然后“啧”了一声,坐回到桌子边上,撑着下巴摆出一副谁也别搭理他的臭脸。

        “您该出发了。”是禅院直雅人。

        他低着头,完全不去看五条悟,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见他偷偷瘪嘴的无奈模样,因为脸低垂的原因,上挑的眼尾变得平直。

        我站起来,因为之前大少爷长时间的躺靠,腿有些发麻。下次不能再让他这么躺了,我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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