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对现在转换立场询问我意见的五条悟很不满意。
虽然他用着有些盛气凌人的口吻说着命令式的句子,但我知道,其实那是二选一的询问。
如果我拒绝,悟会立刻掐紧我的脖子,但他不会真的扭断它,而是用容易让人心软的语气哄劝我,说这样不好,阿治,我觉得这样对我不好。
如果我答应,悟会高兴地亲吻我的嘴角,然后用其他话题将这件事掩盖过去,之后只要我再提起禅院直哉,他就会站在受害者的角度洋洋得意,责罚我没有遵守约定。
五条悟会这么做的,因为这都是我教给他的东西。
准确的说,这是我之前教给他对付那些暂时还需要活着的人的方法。
“我会杀掉他,所以你记得事先准备好候选人员——你应该这么说。这样我就没得选了。”我侧过头,教给他新的东西,“对想要的结果再强硬一点吧,悟,不然你会什么也得不到的。”
“我才不要和你一样嘞。”他的声音闷闷地透过肌理和骨骼的震动传来,“杰和硝子都说你是个控制狂,是玩人生ゲーム*都会有意识设计其他玩家的黑心魔鬼,并且再三警告我要是也这么干他们就把我捆起来塞进夜蛾办公室接受爱心教育。”
我想了想那个场面,觉得有些好笑:“这不是很久之前就出现过的评价了吗?还是——”
“是禅院直哉说的。”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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