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房间之前,我突然想起来。
“晚上甚尔会来。”我回头看向五条悟,问,“你那个时候应该已经回东京了?”
他笑了一声:“说不准哦,也可能会稍微听取你的建议,去和那个傻逼谈一谈。”
“动手的话记得做干净。”我没所谓的点头,“虽然你也用不到我去捞你。”
因为这任五条家主任性的跑去咒术高专上学,几乎所有的事都推给了我。当然,悟的意思是哪用这么麻烦,不听话的直接清洗掉就行了不是吗?
当然不是。
御三家反而是最简单的共生关系,不能彻底清洗是因为还牵扯到了咒术总监部,这也很好理解,大名和幕府之间老一套的牵制制度而已。
走出宅邸后空气浑浊了不少,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隔着薄薄地云层洒下来,洒在五条门外刻着的家纹上。
“我不去咒术总监部了,辛苦你晚一些时候跑一趟去告诉他们,雅人。”
直雅人终于没有之前面对五条悟那么拘谨,他看起来对我的话有些吃惊,朝我确认道:“可这不是您准备了很久的……”
“准备了很久把直哉推上去的会面。”我说,“原本是这样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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