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舒,过来!”

        熟悉的声音撞进季砚舒耳膜。

        明明不大,在季砚舒听起来却振聋发聩。

        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果然,萧瑜正着一袭白衣立在数十米外,背后是被强行破开的大门。护卫从他身后鱼贯而入,与黑衣人短兵相接。

        季砚舒连滚带爬地朝他冲去。

        平日里见季砚舒总是衣冠整齐,干净利落,在小山似的公簿文书中游刃有余,头一次见她如此狼狈。不光身上沾了稻草和灰土,整个人都是慌乱的,眼神游离,泪珠成串地顺着眼角往下流,显然是被吓坏了。

        萧瑜心疼地紧,丢掉手里的弓,大步上前,接住了季砚舒摇摇欲坠的身体。

        季砚舒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也不清楚萧瑜是怎么摸过来的,只是下意识地自证清白:“殿下,我没有,我没有和长公主一起害您……”

        萧瑜半搂着她,哄小孩儿似的,一手轻轻拍她的背,一手替她拂去脸上的泪珠,声音里是难得一见的温柔:“我知道,别怕。”

        不知怎的,后面还在刀光剑影,她的一颗脑袋还悬在长公主和萧瑜之间来回不定,季砚舒听了这话,莫名地安下心来,在萧瑜怀里软了骨头。

        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心绪波动太过剧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萧瑜弯腰把她公主抱抱在怀里,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手指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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