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当真恨透了自己。
“留活口!带回京城还有用。”萧瑜冷冷地命令。
黑衣人已经死的死伤的伤,县令被五花大绑捆成一团丢在地板上,像只破茧的毛毛虫一般蠕动。
“被扁的废人而已,敢在这兴风作浪。萧琼她只不过是空口给你允诺了回京,你当真以为她会践约?你自己也不过是条她随便就能丢弃的狗罢了!”
萧瑜咬牙切齿。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女子,居然派了十几名杀手,这是唯恐季砚舒能有一线活路!萧琼当真是歹毒万分!
好好的一个人,说弃就弃了。
县令嘴里被塞了破布,说不出话,徒劳地蹬腿,两眼鼓着,以头抢地向萧瑜求饶。
萧瑜一秒也不想多待。他令侍卫把现场处理干净,看好县令,抱着季砚舒急急回到住处,叫随行太医给她检查。
季砚舒只是有几处擦破了皮,受了惊吓才昏过去,并无大碍。
萧瑜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他把下人都遣出去,自己搬了小板凳在季砚舒床头坐着,盯着她安静的睡颜,目光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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