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舒不清楚对面是什么来头,心里七上八下,一晚没睡好,第二天挂着两道黑眼圈,惹得萧瑜频频侧目,问她是不是半夜被人打了。

        季砚舒模模糊糊糊弄过去,只说自己是水土不服,休息不好。

        到了亥时,房里的灯一盏一盏熄掉,大家基本都睡下了,季砚舒偷偷摸摸溜出门,跟侍卫随便编了个谎,去见这位不知身份的接头人。

        按照约定的时间,季砚舒来到了那栋破旧的二层小楼前。

        门上挂着一把锁,但是没有锁上,轻轻一推,门就吱呀着开了,一股热热的潮湿扑面而来,夹着浓重的霉味儿。

        季砚舒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这小楼不管是从外面还是从里面看,都像是会闹鬼的那种。要不是被逼的,打死她也不会来这种鬼地方。

        她也在怀疑引她过来的人是有别的想法。不过人马的调动权在萧瑜手上,她无法调人偷偷跟着自己以防万一。

        更何况,她做的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她在里面战战兢兢地待了近一刻钟,另一位接头的才姗姗来迟。

        一位戴着乌纱帽的黑衣男子踱步进来,回手关上了门。

        看着他的身影,季砚舒莫名觉得来人有点眼熟。

        “季尚宫。”

        男子摘下帽子,露出脸,果然是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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