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车帘,掌心朝上摊在季砚舒脸旁。

        季砚舒便从身后的包裹里拿出精巧的银制水壶,倒了半杯递过去。萧瑜的手缩回车帘,不一会儿又将空杯子递出来。

        “外头热,你也坐进来凉快凉快。”萧瑜说。

        已经入夏,他们又是一路往南行,每天温度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高,眼下快到炎土城,更是热的连穿一层薄衫也要冒汗。

        季砚舒身上着着尚宫服,头顶黑色官帽,坐在萧瑜乘坐的轿子外头贴身伺候,热的两眼发晕。

        轿子里可是有从京城带出来的冰块的。

        “这于礼不合,下官与您同乘一车是为冒犯。”季砚舒忍痛道。

        “在宫里你就数次冲撞我。到了外头无人看管,倒知道礼数了。”

        季砚舒被他说的更热了。

        萧瑜见她迟迟没有动静,干脆伸出手,随便摸了一把。

        这一摸正好碰到季砚舒的脖子。那截快要被蒸熟的肉忽然碰到冰冰凉凉的清爽物体,季砚舒整个人舒服的一个激灵,竟是舍不得叫萧瑜移手。

        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不争气地向热浪屈服,半推半就,捏住萧瑜的手腕钻进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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