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所言极是。”季砚舒依然是规规矩矩站着。凳子给了是给了,可她不敢坐。别人赏脸,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去接。
“此次事发突然,未来得及向您禀报,下官便擅自做主了。”季砚舒瞅着长公主两分漫不经心、两分期待下文的脸色,主动向她解释前因后果。“皇子殿下中毒当日,下官正巧与曹司膳有要事商量,便提早去了半刻钟。准备去取食盒时,刚巧撞见马掌膳鬼鬼祟祟,用银针再试饭菜,断定有毒后,想告发下官。下官立刻与曹司膳商议,重新做了一份无毒的。怕出意外,下官又向她拿回未用完的药粉,用糯米粉代替。药粉交给小雁,让她随机应变。本来不会出意外,谁知马掌膳自己往里面投了毒。”
“这招借刀杀驴用的好啊。一边帮皇贵妃清理萧瑜,一边又将此嫁祸于你。”长公主微微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活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狐狸精。
她给季砚舒的药是从南疆取得的密药。它能在人体内长期蛰伏,慢慢侵蚀掉内脏,而向外只显露出精气神不好,食入体内后,连太医也难以发现。她又早将送往朝华殿的银针换成了假的,让安嫔母子试也试不出来,只能每日被蒙在鼓里吃掉。
马掌膳想必是怕萧瑜死的不够快,往里面又下一剂猛药。
长公主转转眼珠,把几个人的口述联系在一起,大致梳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做的很好。本宫没有看错人。”
长公主很满意季砚舒的做法。
殊不知自己已经被季砚舒牵着鼻子走。
“那,现在还要继续吗?”季砚舒试探性地问。
虽然现在她与曹若乔已被证明清白,但后宫到底是个谨慎多疑的地方,她与曹若乔都不再负责任何与萧瑜吃食相关的东西,想要像往常那般投毒,绝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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