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现在正是敏感时期,先消停一段时间也好。“长公主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安嫔是个软柿子,谁都能骑到她头上,可她不傻,肯定看出来有皇贵妃搞得小动作了。让她们俩慢慢扯去罢,咱们坐等收拾残局。”

        皇贵妃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诈长公主一把,现在倒是引火烧身,先被长公主这只黄雀惦记上了。

        “还有,吴尚宫眼见着身体不行,大约年前就要退下了。她是皇贵妃那边的人,自然会按照她的意思选下任尚宫。赵司言那边不用管,你这几日盯紧了李清河与韩果两个。到时候本宫也会为你说话,你一定要坐上尚宫的位子。”

        该来的总是要来。

        选尚宫这轮还是没逃过。虽说尚宫理应由皇后任命,可同样这也是最显偏心的时候。为了显出公正,皇后不能直接决定,很大程度上要参考原尚宫的意见。而原主为了成功拿到尚宫之位,在现任吴尚宫退位前夕将司记李清河推下翡茗湖,害她落下病根,转头嫁祸给司闱韩果,一箭双雕。

        但李清河与韩果只是与皇贵妃沾亲带故,行事谄媚了些,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甚至李清河还在原主被五马分尸前托侍卫给她带了身干净衣服,算是尽了同期之谊。

        在这种情况下,季砚舒实在难以效仿原主。

        她只能暂时先应下,趁现在到年关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再想别的出路。

        长公主生性谨慎小心,怕她留久了旁人多疑,没再嘱咐别的,让她先行告退。

        太晦气了。季砚舒想。

        每每见长公主一回,要不是有新任务,要不是她被抓了要审,反正就没什么舒心的事儿。也不知道原主到底有多奇葩,才能以此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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