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毒一事就此告一段落。为了避嫌,季砚舒不再负责每日往朝华殿送饭,改成朝华殿自己去取。

        她着了凉,整个人变得虚弱,走路也只是慢悠悠地晃,再加上那件带血的外衣被小雁故意拿到人多的地方洗,宫里上上下下都以为她被萧瑜当了出气筒。

        终于有人明目张胆治治季砚舒了。曾被她欺压过的低级宫女们简直想拍手称好。

        也有人更加畏惧萧瑜,以为他过于冷面狠厉。

        长公主与皇后没有亲眼目睹,以为季砚舒真遭了重刑,好歹生出点良心,估摸着她伤好的差不多了才传她过去。

        天凉,皇后不巧染了风寒,在被子里焐着。季砚舒过去时只见到了长公主。

        “皇后娘娘情况如何?”

        季砚舒故作关心道。

        长公主一扬手,眉目间显出几分疲惫之色。“轮不到你操心。别跪着了,背上的伤怎么样?”

        “已经差不多了。”季砚舒从善如流,起身立在长公主对面。

        “坐吧。”长公主难得开恩,指给季砚舒一张小凳子。她仿佛是自言自语道:“安嫔是怎么回事,本宫以为她又会妇人之仁,搭手解了你皮肉之苦。她现在连萧瑜那小子都管不住了么,越来越没用。”

        她浅啜一口茶,眼睛盯着漏出来的一小片茶叶,并不看季砚舒,似是有些心虚。“莫怪本宫不救你,是母后下的令,本宫违了可不好。再传出去被有心人听到——本宫这么多年悉心布置的计划不能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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