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又问:“就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吗?”
“没有。”勾陈神色凝重。
仇陈:“……”
他们说完,便出去了。仇陈等了一会儿,几天没休息,一个没忍住,还是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一睁眼,猛茫然看着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能动了。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望向去而复返的勾陈,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肚子的话要问。但看他手中端着碗冒着热气的汤,他皱着眉头:“逾白兄,你昨晚一夜未眠?”
勾陈半跪下去,双手把碗呈到仇陈眼前:“宫主,请吃药。”
这……这是药?
仇陈颤颤巍巍,不敢相信地把碗接过来,“你老实告诉我,我中了什么毒,为何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我还有几日可活?”
“宫主吉人自有天相,来日方长。”勾陈脸色难看。
仇陈凑近碗边儿闻了闻,药是苦的,还是熏眼睛的那种。他把碗放在一边,扇了扇熏上眼角的苦,“苦,不想吃。”
但是,他刚说完这话,勾陈两只膝盖就都跪在了地上,“请宫主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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