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仇陈扶了他几把,都不见他起来,便咬了咬牙,还是端起药一口闷了下去。

        “呕呕呕”

        药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吃,吃完之后,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抓心挠肝的感觉。这感觉异常难受,但他对疼痛好像有钝感,疼也不疼,只是难受,想哭。

        “宫主,您千万忍住。”勾陈满眼的心疼,“此药性烈,但已是目前属下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您暂且忍耐住,待来日……”

        “什么?”仇陈罢了罢手,问:“随我一道来的那位少侠呢?”

        一听仇陈提江临,勾陈的脸便垮了下去。他把仇陈扶回床上,转身便走,“宫主,您好好休养。”

        仇陈没来得及问什么,勾陈就退了出去。他觉得奇怪,这男人好像听不得他提江临。

        等等,他忽然想起来,之前有人说江临曾在半月崖大败仇逾白,并致其数日昏迷不醒。这也就是说,他们之间有恩怨。而他竟还敢这么心大地把江临放在一边这么久都不管不问……

        仇陈心里“咯噔”一跳,连忙跑出去,逢人便问:“江照夜在哪儿?我要见江照夜。”

        那些守门的禁不住问,他一说,他们就一五一十,把江临的下落和盘托出。——他被关进了刑狱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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