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陈一脸沉重:“毒入心脉,无解。”

        “怎……怎会如此?”王霸一拍脑袋:“都是我的错,若非是我粗心大意,弄丢宫主,宫主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样。”

        仇陈躺在床上,听他们你来我往地说着云里雾里的话,想询问一番,奈何他被定的死死的,一句话都说不得,只能唔唔几声,没了下文。

        王霸听仇陈这声音,以为他是痛苦才叫的,不由忧心揪心起来:“如今du药已然无解,宫主他,还有几日……”

        话说到一半,王霸声音渐消,不敢再往下说。

        勾陈道:“为今之计,还有一种办法。”

        “什么?”

        “我去仙山采药归来,得了几味缓解此毒的药材,至于剩下的,宫主恐怕得自己扛,一旦扛过,宫主将毒收为己用,功力必能大增。”

        “那若是扛不过呢?”王霸问。

        勾陈没答他,但意思已不言而喻。

        仇陈听他们这么说,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起来。什么意思?江临先前同他说的中毒,不是在开玩笑?他真中毒了?而且还是命不久矣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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