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后边一直站着的闵玄便忍不住嘲讽道:“整日做那么多坏事,可不得造点报应。”

        杜衡没再呵斥他,又与花荣简单的聊了几句,不久她便开始觉得头有些沉,也只是坐了一会儿,也要起身离开了。

        她要走,许煜跟杜衡自是也不再多待了,原本杜衡是要守诺送她回去的,但刚到楼下便接到家中仆人的通报,说是杜夫人身体不适,让他赶紧回去,杜衡有些为难,一方面担心花荣的安危,一方面又牵挂家中的母亲,而且刚好两个方向是相反的,好在许煜在旁边,将送花荣回去的活拦了下来,杜衡虽然觉得可惜,但心知许煜的身手不知比他好多少,而且他又一向孝顺,便与二位道了别,匆匆回府去了。

        杜衡来的时候坐的马车,而许煜骑马来的,为了送花荣,他把自家的轿子跟闵玄留了下来,自己骑着许煜的马走了。

        方才言语中,她已经放了条线给李天翊,但他慌张离去,也不知道会不会上钩,她与他还有些私人的账要算,所以其实许煜送她这事她是有点不愿的,毕竟今日听那些人说,他身手甚好,她都担心李天翊途中真有什么动作叫他挡了下来。

        “走吧。”

        花荣原本在想要不要用点什么理由拒绝,但确实没什么可说服旁人的理由,听他开口愣了一愣,便也就跟着他上了马车。

        侯府中不似宰相府那般的铺张浪费,所以这辆马车看上去极为轻简,不多一丝华贵,也不少一丝得体,二人坐在里面空间并不算大,身上都略带一丝酒气,熏的这车中满是酒香,而她确是有些上头,脸颊微红脑袋沉沉,许煜喝的比她多,但看上去确比她精神不少,一点醉意都没有,二人皆未开口多言,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忽然,马车不知碰到了点什么,强烈的颠簸了一下,把正在闭眼小憩的花荣颠的一个趔趄,险些从位子上跌了下来,好在许煜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这才让她稳住身形,脑袋不至于撞到车身上。

        但这一扶,许煜的手紧紧的抓着她的小臂,她下意识的扶了扶他的肩膀,四目相对,气息近在咫尺,二人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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