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笑道:“没有,李公子没事就好。”说完拿起酒坛又给自己斟上了一杯。

        她方才手下没停,李天翊的与君兰酒劲有些大,杜衡见她饮了一杯又一杯,猜着身旁这人的心思,担心道:“姑娘,酒虽难得,但莫要贪杯,今日怎么不见那晚随你一起的少年呢?那少年武艺如何?需不需要我借给姑娘些人,也好照应。”

        李天翊见他殷勤,啧道:“杜兄也太小心了,如今巡城营的管理权在我表哥李怀宇手中,还怕这城中会出什么乱子吗?”

        杜衡道:“倒不是怀疑怀宇兄治军的能力,只是不论身在何处,还是谨慎为上,免得无端陷入险境。”

        花荣笑道:“杜公子的担心并无道理,你方才是想问守月吧?大可放心,他身手极好,我父亲派他保护我一人都有些小题大做了,平日里我们几乎都是形影不离的,只是今早醒来也不知哪去了,难得的让我清净了一天。”说完她又轻轻瞥了李天翊一眼,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

        杜衡听完有些着急:“我见那少年虽小,确是看上去筋骨极佳,想定是身手不凡,但今夜他不在你身边这可不行,太危险了,你一姑娘家怎能独身一人来这鱼龙混杂的地方,等会我与闵玄送你回去,要不然可怎么叫人放心的了。”

        杜衡确是一位正人君子,考虑周全,花荣心中暖了暖,道:“是我考虑不周了,那等会就麻烦杜公子了。”

        杜衡见她应下,应是把自己真的当成朋友,很是高兴,李天翊期间没插上话,哼了一声,又琢磨着她方才说“难得自己独身一人”,心里有了些想法,刚要拿起酒杯喝一口,谁知那酒杯竟凭空裂开了,一滴也没浪费,全洒到了他的身上。

        李天翊当即火冒三丈,刚要发作,一直未作声的许煜先开了口,他皱了皱眉头认真的疑惑道:“李公子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或者该不会又是招了什么不该招的东西吧?”

        若是胸中坦荡之人,此刻并不会把这话放在心上,但想这李公子似是不怎么坦荡,何况方才许煜说的是“又”,想他从前应该招上过什么东西,听完这话,表情立即变了一变,刚刚要骂出口的话也全数咽了下去,明显底气不足的辩解道:“你少来咒我,只不过我最近比较倒霉罢了。”

        说完这话,他又心不在焉的坐了一会儿便起身道了句“家中有事”,心事重重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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