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煜的眼睛漆黑明亮,只一眼便要把人吸进去一般,不知是不是酒精在作祟,花荣只觉得自己脸一下子又似是热了几分。
这时驾车的闵玄关切的在外询问道:“少爷,没事吧?”
花荣一听,赶紧将手从他的肩膀上拿了下来,许煜也同时松开了她,咳了一声,道:“没事。”
只是经这一出,车里的气氛比起方才来更加难以言喻,花荣觉得自己的脸上烫的难受,气息也有些紊乱,干脆借着酒劲装醉,闭上眼睛装睡不去看他。
原本她心中是惦记着李天翊的事的,所以小憩的同时保持着警醒,但这一路漫长,一休息,她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次日清晨,她揉了揉胀的发痛的脑袋,缓缓起身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自己住的客栈中,感觉昨晚好像做了一场极其逼真的梦,随即又朝着窗外试探的喊了一声:“守月!”
应声,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俊美少年。
花荣揉着头走到桌子边倒了杯水,问他:“昨日你去哪了?”
那少年只是生气的瞪着她,半天不答话,花荣见状问:“怎么了?在外面让人欺负了?”
守月憋了一晚上的气,终于气呼呼的忍不住骂了她一句:“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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