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贵君。”流云从寝殿走出来,此刻已是面色惨白。
“怎的去了这许久?”心里装着事,婉贵君并未留意到流云的不对劲,只用眼神示意后者将那宫牌呈上来。
“......”看着婉贵君父女的巧笑嫣兮,和宁帝努力的甩了甩头,想要赶走自己脑中的奇怪想法,不会的,这是自己宠了多年的男人和女儿,绝不会用这种事来欺瞒自己,绝对不会......
“贵君,那宫牌……不见了……”
“什么?”
“陛下!白德君醒过来了,太医说腹中胎儿无事!”一道响亮的声音打破了永安宫内的沉默,和宁帝也像是如梦初醒般松了口气后说道:“好。来人,将......三皇女的鞋袜脱下。”只要虞怀林的腿是真的治好了,她可以不计较今日的闹剧。
“母皇?!”
“陛下?!”
虞怀林与婉贵君闻言俱是一惊,若是脱了鞋袜今日之事可就彻底败露了,这和宁帝为何突然这么说?
“殿下,得罪了。”和宁帝身边的侍卫说完便俯下身,一把抓住了虞怀林的小腿。
“住手!本殿乃是三皇女,谁敢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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