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侍卫有些为难,“殿下,属下是奉了陛下之命啊!”
“林儿。”和宁帝只是站在前方看着虞怀林挣扎,语气也让人听不出喜怒。只要脱了鞋袜证明他们没骗自己就好,只要他们没骗自己,日后一定会宠爱如常,跛脚了也没关系,封个富贵闲王便是了,或许还可以再给婉贵君一个孩子......
“父君,父君救我!”虞怀林有些绝望,为什么自从自己受伤之后一切都变了,自己难道不再是母皇最喜爱的女儿了吗?
婉贵君此刻早已慌了神,多年的宫斗经验仿佛也都化为了虚妄,他哪里知道从前的和宁帝愿意纵着他不过是因为她愿意而已,如今一朝对自己失去耐心,帝王之怒根本不是庶子出身的他能承担得起的。
不管虞怀林和婉贵君再怎么挣扎,那侍卫也早已将虞怀林的鞋袜褪下,那动过手脚的鞋袜也就这样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这......”那动手的侍卫感觉不妙,都怪自己一时心急揽了这种差事,撞上这种皇室秘辛哪还有命活!
“所以呢?”蓝瑾懒懒的靠在延和宫的太师椅上,看着前来回话的莫意问道。
“陛下大怒,当即就将婉贵君贬为了最低等的侍人,三皇女也被禁了足,转头又封了白氏为贵君,那虎贲卫自然也收回去了。”莫意的伤还未好全,现下仍是一瘸一拐的样子,可是那双眼睛却极亮,她是真心为虞怀清高兴。
“这一回可是孤赢了。”虞怀清笑的腼腆,尽管她深知婉贵君迟早会再耍些手段来复宠,可是不要紧,待到计划成功之后这天下也就不会再有婉贵君了。
“后来没人再追问那宫牌的事么?”蓝瑾问道。
“是,陛下只以为是婉贵君为了陷害太女殿下而已,也是那婉贵君愚笨,若是要梅拜春来,那宫牌必定不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陛下面前。”莫意说道,“也是那梅拜春失算了,竟将这么重要的物证放在婉贵君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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