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请母皇康安。”

        “嗯,林儿瘦了许多。”和宁帝有段日子没见到虞怀林了,现下见她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心下满意,只是当目光略过虞怀林的腿脚时脑中却不可避免的想到那日偶然传到自己耳中的,民间跛脚之人的做法......

        怎么会怀疑他们呢?和宁帝心内是万分的不解,眼前站着的分明是自己最宠爱的人啊,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他们的不耐一天天的多过了宠爱呢?

        婉贵君却没捕捉到和宁帝眼中的深思,见虞怀林只是站在原地,忙道:“林儿,快给你母皇走几步。”说罢,又看向和宁帝说道,“陛下有所不知,林儿她为了康复日日努力练习,脚上都生生磨出了水泡呢!为的就是痊愈之后能为陛下分忧......”

        “只是......”到底还是没忘记最重要的事,只见婉贵君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之后又咬了咬唇,“那日林儿出事后臣妾便发落了她身边的一干人,谁知却在一名侍卫身上发现了一枚宫牌……”

        “哦?是哪个宫的?”见婉贵君神色扭捏,和宁帝有些不耐,就在她即将再次开口询问之时,才听到婉贵君细若蚊蝇的声音。

        “是……太女宫里的腰牌......”

        “什么?”和宁帝的脸色有些晦暗,这事又与太女扯上干系了?

        “流云,去将那宫牌取来。”婉贵君转过身吩咐道,见流云领命前去,又在和宁帝耳边轻声道,“其实一枚宫牌本也是证明不了什么的,就算真的是......那也是太女一时想茬了而已,如今林儿的腿并无大事,臣妾还是想为太女求个情......”说是求情,实则句句说着反话,婉贵君在宫中沉浮着这许多年倒是将语言艺术玩的驾轻就熟,果然此刻和宁帝的脸色已经愈发难看,任谁看都是在将要爆发的边缘。

        “太女……”

        可是……这一切真的有这么巧么?和宁帝被自己心里突如其来的怀疑吓了一跳,她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身旁的这个男人,既然掌握了这样的证据,为何不在第一时间交出来?真的只是为了保护太女么?况......自己的人都没找到任何线索,他是从哪找到那枚宫牌的?难不成那虎贲卫已经为他所用?大胆!真是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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