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兵也是不乐意了,本就是奉命办事。别的村子都收得好好的,就遇上这张婆子,跟条疯狗似的蛮不讲理,逮着人就要一通乱咬。
“叫你家男人多做些针线活赚些银两不就行了。男人本来就比女人力气大些,哪儿非得处处都让女人冲上前,好得帮把手。这皇粮可是死规矩,要是那些将士们吃不饱饭,怎么打得赢仗?”
“嘿!我都这把年纪了,家里的男人不也照样是个糟老头子了。叫他给自家女儿熏些腊肉托人送到县城里,都能给熏焦了!白白浪费那么多好肉,就他还能做什么针线活!”张婆子啐了一口,倒是又嫌弃起自家夫郎来了。
“若是将士们打不赢仗,那些贪官污吏入了城,届时搜民脂刮民膏,你们不照样没饭吃!”
“这......“那张婆子一噎, ”可怜我这都是半步迈进了棺材的半老婆娘了,还得操心这些七八不了的杂事。真是天煞的!真是气死我了。“
那些同样是女人的官兵们平日里也是怼人够呛,张婆子见自己说不过,便是恨得只能咬牙。心中越是想着就越来气,当即便是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忙用那帕子揩眼角。
祁玖尚来不及说上一句话,这两帮人的争话,就以官兵们收走粮食告终了。只好默默补上一句:“这官大人话虽糙了些,却也是在理。张婆子,你就将这些粮食交给官大人吧。”
张婆子见那些官兵抱着装满了粮食的布袋运上了车,仍然嘴上不饶人,叨叨:“仔细你的手!别弄撒了这些粮食!”
祁玖跟着张婆子回了村里,看着她因粮食而这般患得患失的模样,却早就便是心知肚明,只是不愿多言。
也只有祁玖才知道,那些被收走的粮食说得好听,是上缴的公粮,可从这百姓手里收走的粮食,最后真正分到将士手中的,又是怎样的数目。
祁玖一回院子,便是同陆花间说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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