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日......应当会比去年再难过些。若是能帮,那便尽量帮一帮吧。”陆花间也是闻声叹气。既然都在这村子住下了,邻里之间若能帮定然是要帮的。
“你呀......就是心善。”祁玖无奈叹气,“只怕是吃了亏也不晓得。”说着,便是接了陆花间递来的茶杯,顺手提了衣摆,在他身旁坐下。
“倒也不是......张婆子平日虽然里嘴碎了些,待我们倒也不错。人情往来罢了,倘若现在不帮衬,只怕是以后又会被乱嚼舌根。”陆花间浅浅一笑,眉目间柔和一片,“说来......她那女儿倒是与京城陆家也有些许渊源。”
祁玖放下手中茶杯,只一挑眉:“哦?是何等渊源,竟令我家夫郎这般印象深刻?“
陆花间抬了眼,瞧她那副板着脸没什么表情的模样,便知她这是故意说着反话。便是解释道:“只是上回在田间碰见了,她便对我讲了些她女儿的事。”
要说张婆子可是将自个儿女儿都快捧上天了,就那些事儿,只要是逮着个人,便翻来覆去地说。就连村子最为年幼的囡囡都能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无非就是她女儿打小便是上进,去了县城一户富贵人家做活。入了那户人家当家之主的眼,最后还娶了个貌美的夫郎。
“张婆子说的那户富贵人家便是陆家分去县城的旁支。倘若我不曾记错的话,“陆花间忽然皱了眉,接着就稍稍前倾了身子,祁玖耳语几句。
“竟有此事?”祁玖语调上扬,侧目看了他一眼,瞧着神情倒也是几分惊奇。
陆花间又慌忙说到:”毕竟只是旁系的,平日里听闻的也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事儿。“
“这可说不准......要知道,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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