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张婆子说的话,好像是那县城里的官兵们来征税收了。
祁玖就这般被任由张婆子紧紧抓了手,往那些官兵面前走去。
张婆子那有些干瘦的指尖,拽着她的动作也算不上多用力,却依旧能感受出婆子此刻的不忿,情绪更是有些激动。那双有些破烂的布鞋上还沾了田地间的泥点,张婆子腿脚也是不利索,如今激动起来的模样,倒有些过于滑稽了。
那些官兵祁玖也是认得的。正是因着陆花间被绑一事,县城里的官兵们前些日子才在邻村查清了一大批强抢良男,拐卖孩童的案子。如今见是祁玖来了,她们倒也没特意摆什么臭脸色,只是将来意同祁玖又说了一遍。
正是要上缴什么粮食税。
近日祁玖也在酒楼里,听闻那些喝酒吃肉的食客们说过,好像是边疆那边又有战事了。现下朝堂动荡,各权各势倒是乱得很。虽并未波及这乡镇村里,可国库早就亏空,只好让老百姓们多交些粮食税了。
要说这村里的农户们,一年的收成也就这么一点。光是供这一家老少吃穿就得用去大半。现下还得上缴那么多粮食,不止是张婆子,村里许多农户都是哀声连连。
“好歹你曾跟着县城里的大官人们做过活,可快给咱们这些的评个理!若是这些粮食都没了,咱们可怎么熬过冬天?如若又像去年冬日里来了暴雪,别说冻死,可早就饿死了!“
这张婆子平日里也算是与祁玖较为熟悉,时常有所往来。也晓得她与这些官兵们算是个眼熟,正想让她求求情,好免去这些即将上缴的粮食税。
本就是多事之秋,国库紧缺,即便是在这偏僻的村子也得征收粮食。
以往边疆战事稳定,倒是能算作安平年间,那会儿可都是推崇轻徭薄赋,什么苛捐杂税通通没有。哪儿像现在,虽说只是交个粮食,可这要上缴的份额却是这一年可都白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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