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区别的,“不行”的人,起码还能牵手拥抱接吻摸摸抱抱,实在不行还能去做承受方,他丫的什么都干不了。
宁闲起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大学生,在纸醉金迷的娱乐圈混着……
他咬着牙,恨恨不平地锤了下床。
翁顾见他吃瘪,恶劣地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气他:“一定要好好治病哦,待会儿的疏导你可能需要更放松、更配合一点,看看今天能不能有点效果。”
翁行云终于理解了他们的对话,待商迟跟着护士走出病房后,愠怒道:“这也是你一个当叔叔的能说的话?”
“那不然你们觉得我应该说什么?”翁顾叹了口气,“我之前提醒过你们的吧,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了,要么就认了,要么就当他从来没有回来过——他回来也四年多了,你们给的钱,他真的用过吗?股份横竖他是没出手变现的,分红他真的用了吗?其实就算用了,还起来也容易,他是同期里商务最多的,我算了算,就这一年,扣掉公司提成,他自己赚的也够在北京买套房了。差不多行了,他自我认知里是不是翁家的孩子还难说呢。你知道他之前跟我说过什么吗?‘宁闲起认识我,觉得我是他的朋友,可远比你认识我、认同我是你侄子早’。我们都是后来的。说句不好听的,要是商老太太没生病,这孩子长到这么大有咱们什么事,轮得到我们指手画脚么。”
他没说的是,就您二老这身子骨,也不知道一天天的折腾个什么劲,又折腾自己又折腾儿孙的,商迟但凡是个没良心的,哪里用得着自己爬栏杆,熬着呗,看谁熬得过谁。
而且看样子,他对翁家的归属感,也就那样了。
商绫那话虽然不中听,说得还真是一点没错,想利用宁闲起威胁商迟,最好就只停留在嘴上,说说就行,一旦真的动了手,让他知道忍让也只会得到变本加厉的措施后,他就会索性来个鱼死网破,图个干净。
结果商迟仗着身份和家底有恃无恐,他的小男友居然也舍命陪疯子,什么人气、什么资源、什么前途全都抛到脑后,两个人一本正经地讨论起来了退圈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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