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开始因为年龄、阅历的不平等,被商绫这个专业公关的术语唬住,想过暂时分开,他们想得也是他日登上顶峰,有了一定的成绩和地位,谁也威胁不到他们的时候,还要再在一起的。

        “也许他的确想过和我无法长久,不过现在也改观了吧。而且说到底,关我什么事呢?他愿意和我一辈子纠缠着,那是最好不过的,如果他中途想要放弃了,那我捆着他也好,关着他也好,威胁他也好,总有办法把他留在我身边的。实在不行,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我又不可能真的失去他。”他咧开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季淑哆嗦了一下,声音都在打颤:“什么办法?”

        商迟哈哈大笑。

        他们到现在才发觉他不正常吗?才有他会使用极端手段的觉悟吗?可是宁闲起一早就知道了呢,然而知道了,他也没害怕或者避让,反而迎了上来。

        多好,宁闲起需要独一无二、不掺杂质的爱和关注,而他刚好能给。他需要一个永远包容他、陪伴他的人,宁闲起也愿意做这个人。

        他们两个疯子天生一对,自我消化,不给社会添麻烦,不给正常人添堵,凭什么要别人来插手。

        翁顾到底不忍大伯、大伯母尬在那儿,只能跳出来缓和气氛:“不过你们刚刚说的小叔子小舅子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商迟立刻收敛了自己活像大反派的笑容,不甘地瞪了翁顾一眼。

        肢体接触障碍,跟“不行”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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