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顾承认他竟然被两个小屁孩的爱情感动到了。
翁行云无可奈何地道:“就由着他么?”
“除了由着他还能怎么办呢?”翁顾歪着头问,“您是真听不出来商迟的‘办法’是什么意思?”
翁行云一时语塞。
“您可以不服气,觉得他就是吓唬吓唬您,试试逼逼他,我可不敢,他入行这一年就是岑今带的,我们俩可是提前感受了一把当爹当妈的滋味,他要是真被逼急了,我可说不好我站哪头。”
翁行云吹胡子瞪眼:“你的意思是我们俩对这孩子还不如你这个叔叔上心?”
“不然呢?”翁顾道,“他在我手上的时候还是个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有病就治的好孩子呢。娱乐圈的流言蜚语、谩骂嘲讽都没影响到他过,被自家人逼得病情恶化,这话说出去谁信?”
他又叹了口气:“说起这个,岑今到现在还在忙呢。”
结果说曹操曹操到,他们话音还没落,岑今的电话就打进来:“有个电影,剧本刚写完,准备立项,估摸着明年五月开,问那时候商迟能不能演。”
翁顾皱眉:“谁知道那时候的情况啊?先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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