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迟脑袋里还昏昏沉沉的,却不由自主地轻声说:“这样对你不公平。”
宁闲起没料到他会说这句话。
不管披上了怎样尖锐的马甲,他一直都还是那个温柔的小朋友。
“没有不公平,”他一边笑一边说,“我对你的魅力有信心。”
这样温柔的小朋友,要找一个真心对他的姑娘,又有什么难的呢?
“你状态不好,我来开车吧。”他走下车,绕到驾驶座那头去。
商迟怔怔地看着他下车时仍然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点开手机约了个代驾,然后直接拉着宁闲起坐到了后座,又给岑今打了个电话:“上次谢鸣意拍古装吊威亚你给他约的那个理疗师人在北京吗?今天还能约吗?”
“不是吧祖宗?你就拍了一广告片就能把自己折腾到需要理疗师?”岑今目瞪口呆,“要不要紧啊?青着还是紫着?腰还能直起来吗?要不我把我治腰肌劳损的中医叫过来给你按摩按摩?”
“你才多大啊就腰肌劳损了。”商迟扫了一眼宁闲起的坐姿,对着电话说,“那让他带点红花油过来吧。”
“你放心,人家可专业了,狗皮膏药都给你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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