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迟眼前渐渐模糊了起来,恍然间只觉得他现在不是在自己的车里,面前的也不是宁闲起。

        他好像又回到了英国那所名气很响亮的贵族学校,被堵在厕所里,足球校队的队长带着不屑的狞笑逼近他,白人运动后特有的体味几乎熏得他喘不上气。

        他耳边炸起了唯一的朋友“好闲”的话:“打他啊,照脸打!打不过也打!要是让人以为你好欺负,以后就真要一直欺负你了!”

        他像当年一样,狠狠地推开了压在他头上的校园霸凌。

        但这次他没听到那些人粗鲁不堪的尖叫,只有撞上车门的一声“砰——”得巨响。

        商迟摇晃着脑袋,终于清醒了过来。

        面前的不是那些眼高于顶的英国阔少,而是倒吸着凉气揉腰的宁闲起。

        “你……”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

        然而宁闲起并没有什么失望、难过的意思,他虽然疼得直抽气,却还一直笑吟吟的,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会被一把推开。

        “别以为你以前谈的那些恋爱也很儿戏、很随便,就可以觉得你能和我谈恋爱了,男人和男人不一样的,亲热这关你就过不了,小直男。”宁闲起笑着冲他摇了摇头,“所以以后这种事情别做了,损人不利己。你会找到一个好女孩的,你们会彼此把对方放在心尖上……在那之前,我继续喜欢你,你看这样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