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迟挂了电话,又不敢看宁闲起,只能讷讷地闷着头说:“对不起。”

        “这有什么的,”宁闲起随意地笑笑,“我们是好朋友嘛。”

        他像是真的不在意,不管是前几天商迟为了个排名就自说自话地要和他交往的幼稚举动,还是今天推开他时满脸的愤怒与惊恐,亦或是正好撞到伤口时那阵直冲天灵盖得让他到现在直不起腰的疼痛,都不算什么大事。

        商迟难过地看着他。

        “好了,怪我,正经说事还吓唬你,谁知道你这么不经逗,怪我怪我。”宁闲起把他的脸推了回去,“以后我正常点。”

        商迟试图解释:“不是的,我刚刚只是条件反射,我以为是……”

        “商迟,”宁闲起宽容地说,“我真的没有难受,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相信你不会讨厌我。”

        取向是天注定的,从来不是谁的错。

        代驾到了,两个人也只能停下了互相安慰和互相道歉,安静下来。

        偏偏代驾还是个热情的自来熟:“嘿,我也是没想到这个点儿就有人喊代驾,这附近也没酒店饭馆啊,你俩咋?喝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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