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够了,还要什么奖赏?”张妙莲反问。
这回鼻尖被拧了一下,力道很轻,并不疼,张妙莲心里越发欢喜。
陛下还和以前一样,太好了。
她脑子一转,记起正事,鼓一下腮帮子,摆明态度:“我身边的宫女如果犯了事,你尽管让人按宫规处置,我不会为她们求情的。”
她虽不聪明,可也不笨。陛下的底线在哪里,她可清楚着呢。哪些规矩可以不理,哪些必须遵守,她分得真真的。
环住她肩膀的手臂收紧了些。
张妙莲立时顿悟,陛下多日不来,根本不是因为她那些似是而非的嫉妒之语,而是因为玉秀做的事踩了他的底线。
朱祐樘拿出一个大信封,封皮上写着一个大大的“供“字,递给她:“这是玉秀的供词,你看一看。”
张妙莲一摸供词竟然有半寸厚,不禁咋舌。玉秀究竟背着她做了多少事,才能交代出这么厚的供词?
她歪歪头,瞄一下身边人,对方捕捉到她的注视,对她回以平和的微笑,眼里有着鼓励。
陛下没把玉秀的过错算在她身上。
张妙莲心里一安,拆开信封,一字一句地看。才看了头两页纸,她就怒目横眉,急急忙忙开口:“我……”她没干过上面写的事!什么指使玉秀收买乾清宫的人,什么私下赏赐玉秀白银千两,通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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