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抬手:“先看,看完再说。”

        张妙莲只好往下看,恨不能一目十行快快看完,可偏偏自己没有这样的本事,只能老老实实逐字逐句地看,心里憋出一道火。

        慢慢的,心里那道火变小了,最后甚至直接熄灭。

        张妙莲放下最后一页供词,尽管心脏悸动的厉害,她还是记得先给自己表清白。

        她拉住朱祐樘的衣袖:“陛下,我没有指使玉秀收买乾清宫的任何人,您送给我的东西我也都好好收着,玉秀手里那些全是她偷的,我没有给过她!我不会做这样的事,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来之前,朱祐樘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但听到妻子这么说,他还是很高兴:“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张妙莲这才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那就好。”她把脑袋搁在他的肩窝:“本来就是嘛,我要知道什么事直接问你不就好了,没必要做这么多小动作,你不喜欢不说,我还嫌麻烦呢。”

        朱祐樘拍一下她的腰窝:“你懒还懒出道理了。”

        张妙莲吐吐舌头:“我又没说错,还是你想我勤快一点,找人把你的侍从都收买了?”

        朱祐樘没多少犹豫,“你还是接着懒下去吧。”

        张妙莲哼哼:“那就是咯。”脑袋更往他的肩窝里靠,身上像没力气一样软绵绵地倚着他。

        朱祐樘也不嫌她黏人,搂着她的腰往后倒,两人一齐倒在榻上。贵妃榻并不宽,所以两人像叠罗汉似的叠在一起,朱祐樘躺着木榻,而张妙莲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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