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管教好，让坤宁宫出了硕鼠，这也是我的过错。”张妙莲低头认错。
一根手指扶起她的下颏，让张妙莲无法再低头。
乌溜溜的眼珠子瞪得滚圆：“怎么了？”
这双眼睛仍是一如既往的澄净，赭褐色的虹彩里倒映出他的身影。
眸子不能掩其恶。【注】
眼睛这样澄澈、明亮的人，不会是个心机深沉之辈。
朱祐樘放下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你养了个本事的奴婢，敢瞒着你收买朕宫里的人。”
张妙莲不很有急智，脑子一下转不过来：“什么意思？”眉心拧着，嘴唇抿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朱祐樘不开谜底，让她慢慢想，手臂环过她的肩。
本事的奴婢……收买乾清宫的人……
张妙莲想了小半刻钟，忽地灵光一闪：“您是说玉秀？她收买了您身边的人？”她宫里最近分外出格的奴婢，就只玉秀一个。
朱祐樘拍拍掌：“猜对了，可惜没奖。”眼里的戏谑让张妙莲在心里小小雀跃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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