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玉秀还是答道:“皇后娘娘吩咐我时,没有旁人在场,又没有字据,奴婢……”

        陈准了然:“没有证据?”

        玉秀难堪地点点头,顷刻后又补充:“但是我奉皇后之命与碧霞接触,还给乾清宫一干宫婢都送过见面礼,这些公公只要在乾清宫问一圈,就能得到证实。”对,那些宫女都是证人,她们手里出自坤宁宫的珠宝都是证物!

        陈准啧一声,“那些证人证物只能证明你涉案,也可以是你偷拿了主子的物品,背着主子私下收买人心。咱家要的是能证明皇后娘娘主使你行事的证据,你有吗?”

        玉秀:“……”她没有。

        陈准放下茶杯,盏托磕在书案上,玉秀听得心一跳:“没有证据,那你就是嫁祸主子,意图欺君。”这个女人实在是不聪明,偏又自作聪明。

        只听陈厂公悠悠说出下一句:“来人,给人犯温氏把凳子撤了,上刑。”

        **

        禁足第一天,张妙莲抄了一天《内训》。

        禁足第二天,张妙莲抄了一天《女诫》。

        禁足第三天,张妙莲又抄回《内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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