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吏下笔如飞,把她的供词全部记录在案。
陈准:“你难道不知窥伺帝踪是大罪?皇后娘娘让你去做,你就去?”
玉秀:“我说了,皇后待我恩重如山。如果没有皇后,就没有现在的我,皇后有吩咐,我一定尽心尽力为她办妥。”
陈准扬眉:“那为何现在又坦白交代?知不知道你的供词会让对你‘恩重如山’的皇后娘娘陷于何等艰难的境地?”还口口声声“皇后”,对主子没一点敬畏。这样的人,就没有为主子肝脑涂地的忠心。
玉秀:“……我不想受刑。东厂的大刑太残酷了。”这是实话。
陈准哼一声:“证据在哪?”
玉秀得意于自己的口供天衣无缝,忽地被问起证据,脑子一下有点懵:“证据?”
“当然,你刚才指认皇后娘娘支使你收买碧霞,窥伺帝踪,证据何在?”陈准嘲讽一笑:“怎么?你以为单凭你一个奴婢的片面之词,空口白牙就想给堂堂国母定罪?”
这话在理。
玉秀却犯难了。她哪来的证据?坤宁宫库房内珠宝首饰的登记册在金英手里,她摸不到。碧霞传回的消息都是口授,没有字据——就算有那也不在皇后手里。至于皇后下令收买碧霞,那就更是没有的事。从头到尾,除去碧霞手里那堆珠宝,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证物。
陈准喝一口茶,也不催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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