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讲谦逊的时候。若是连一个小小宫女的嘴巴都撬不开,他这个东厂厂公可以换人当了。

        朱祐樘:“善。”目光短暂地落在桌上的珠宝上。

        片刻后,他吩咐:“陈伴,你亲自把这些珠宝送去坤宁宫,当面交给皇后,告诉皇后,朕赏给她的东西要妥善保管,不要随便赏人。顺便把那个宫女和门监带回来审问,倘若审讯过程中发现坤宁宫有其他人涉案,你也尽管抓来审。”

        陈准须臾间便领会主子的意思:“奴婢遵命。”

        戴义可算是宽心了些,见陈准退下,便小心问道:“陛下,申下二刻了,奴婢让人传晚膳可好?”

        朱祐樘手一挥:“传吧。”

        如玉的白瓷胆瓶里插着一枝白桃,一枝宫粉茶,以及一枝大红月季。

        抄书抄得眼花手酸时,张妙莲便撂笔歇一歇,在屋里走一圈,看看插花,喝杯茶,吃块糕点,烦乱的心绪重新变得平静,她再投入抄写。

        插花就摆在书案旁的花几上,方便她放松时赏玩,每三天会换新。倒不是她不安于禁足,每隔几天让人去采花,而是朱若兰每隔两天去后苑采花,顺带帮她也采几枝。

        正是这瓶插花,让张妙莲觉得自己做人不算完全失败。好歹在她落魄时,还有人愿意顾念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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